我小心的擦拭,却发现越擦越模糊。
后来旁边的同学给我递了一张纸巾,安慰我说,林子陆会好起来的。
我才发现,那模糊的雾气,是我自己的。
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哭泣时是可以没有声音的,难过时心脏是会一抽一抽的疼痛的,那些痛感被放大开来,你会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挤压了一般的难受,尤其是胃里翻江倒海,让人想要作呕,将悲伤释放出来。
其实生理反应比心理反应更有说服力,因为它不会说谎。
我撑在一旁的墙边,捂着胃,那名同学见我这个状态,吓得连忙去叫医生,却被我制止了。
我不想这么快就离开这里,我想多陪林子陆一会儿。
她在旁边焦急的一边询问我怎么样了,一边劝我还是去看看医生会比较好。
我觉得这个女孩很善良,她居然会对一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陌生人这么关心,跟林子陆一样。
大概过了很久,我不太清楚具体时间,身后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那个女孩见状礼貌的叫了一声陈总,我就大概知道是谁了。
那是林子陆的小姨陈玲。
她穿着黑色的大衣,里面则是灰白色羊毛衣扎进阔腿裤里面,跟林子陆的穿衣风格很像,但那张脸比林子陆要张扬,红唇烈焰,像是冰与火的碰撞。
“叶瑧?”她的语气里有些不可思议,或许是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
我转过身,很想要体面礼貌的跟她打招呼,却发现有些难。
胃止不住的疼,我只能靠在一旁的墙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她给我叫了医生过来,那名同学见我们认识,也就没有再继续待下去,将这里的空间留给我们两个。
“谢谢。”我说话有些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