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菱什么也没吐出来,胃酸上涌的灼痛感让她不舒服,但更难受的是边风怜搭在她背后轻拍的手。
边菱曾经预言过的“生来就是拿手术刀的”那双手,漂亮修长,当年差一点就废了。
边菱咳了一下,艰难道:
“把手拿开。”
边风怜却不为所动。
父母外出做生意的那年,边风怜十岁,边菱十五。因为妹妹年纪还小,边菱对她百般顺从,几乎没有让边风怜在自己这里受过任何一点委屈。
因为这种纵容,她说话一向是不太管用的。
但也不至于不管用到这个地步吧?
边菱转头看过去。
这下两人终于有机会对视。
对方疲态明显,眼睛下面的乌青被眼镜挡掉了一些。
她换了眼镜,身上早就没有从前那种乖巧的学生气。这样一来,那些相貌中原本存在的锐利就尽数显现。
然而边菱只是想:
边风怜变漂亮了。
“我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没有睡觉,如果我晕倒,你得帮我叫救护车。”边风怜语气认真。
这点边菱倒是不怀疑。
爸妈说她工作很忙,经常半夜被叫起来去医院。
“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谈的恋爱,突然就把小柏给带回来了。”
想到边母说的这句话,边菱心里突然就空了一下。
她实在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
抓她的那只手很烫,此刻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微微颤抖。
边风怜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实在有些难耐——越靠近边菱,那种香味就越明显。
这味道好像只有自己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