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玄关的声音,她下意识站了起来,冲进厨房拿了把菜刀。
在国外的独居,让她对入室抢劫一类的事都习以为常了,这个时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边风怜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她设想过无数遍,见到边风怜的时候是什么场景。
但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她失魂落魄,手里还滑稽的拿了一把菜刀。
边风怜的眼神藏在漆黑的夜色里面看不清。
“啪”她伸手开了灯。
边菱退后了一步,躲开边风怜的目光,把菜刀放回原位。
边风怜走近,比边菱高出稍许的阴影落在她脸上。
“姐姐。”边风怜低声道。
边菱头皮一阵发麻,边风怜的声音偏沉,压低了说话的时候几乎有点磨耳朵。
她想再后退,却被边风怜扣住了手腕。
边菱的后腰就抵在水槽边,已经无处可退了。
边风怜就站在自己面前,腐蚀了记忆的痛苦不加掩饰地重现:
少女的长发散乱地披着,手腕上一片血肉模糊。
她眼神炽热,语气却平静无比。
“姐姐。”
那个时候边菱死都想不到,接下来对方说出来的话会成为她多年的梦魇。
边菱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边风怜知道她瘦了很多,真的摸到那突出的腕骨,她还是拧眉。
“你……”边风怜话还没说完,边菱突然挣开她的手,趴到水槽边就吐了起来。
十几个小时的跨国航行,回来之后和父母的饭局她也没吃几口,本来就严重的胃病加上情绪上的刺激……
边风怜却好像对此并不意外,只是跟到她身后,轻轻帮她拍背。
隔着衬衫,她摸到了边菱的脊背骨。
那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