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菱死死摁着关机键。
见对方不动,边风怜有些奇怪:“怎么了?”
那个人影移动了一下。
边菱的雪白肩颈处有好几个被蚊虫咬出来的包,显得有些狼狈,但仍然美丽。纯粹的蓝簇拥着她,腰肢处系着的链子反射出光芒,勾勒着那个人孱弱的身影。
好漂亮。
边风怜脑海里冒出这三个字。
当然了,他们家最受欢迎的这个长姐,外表漂亮无害,最擅长的就是装乖装可怜;谁见了她都觉得是个名门淑女,怎么会知道这人私底下……
她把烟头放回齿间,猛吸了一口,声音含糊:“有事?”
边菱的眼神躲闪了。
喉头在烟草的刺激下涌出些许腥甜,边风怜拿开烟头吐出一口烟。
她像是压抑着什么似的,眼神很快淡下去。
边菱在夏末微凉的晚风中瑟缩了一下。烟味很快飘过来,她很难受,却忍着没有咳嗽。
过了几十秒,或是几分钟,边菱不知道一根烟燃尽的时间。
总之在那根女士烟燃到尽头的时候,边风怜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然后走过来。
兴许是她的错觉,边菱在夹杂着烟草味的风中听到了一声叹息。
边菱只觉得肩头一重,边风怜的手臂虚虚擦过她的头发,还带着体温的外套披上来,上面的香味陌生却好闻。
她恍惚想起自己遗失的披肩,想要回头寻找,却又不舍得移开目光。
边风怜身上只留一件衬衫,细瘦的骨架还残留着点少年人的影子。
她其实是没有瘦的,只是锻炼过以后显得身形窄了。
边菱抿唇,伸出手指了指她的脖子,上面还有一大片的骇人红疹。
边风怜却眼尖看到了那个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