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体感立刻告诉她,里面比外面低了好几度。
她不紧不慢地把热饮放在贝尔摩德面前的单桌上,又把另一杯递给了库拉索。
库拉索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道:“……谢谢。”
这里有摄像头,朗姆和那位大人可能也在观看,卢西因不会用这么蠢的方式毒害她们。
卢西因的进门带来了一段中场小休息。
库拉索喝下热饮,把空杯搁在了一旁的长桌上,若有若无地瞟了眼靠在墙角的卢西因,到底没说什么,继续开始了讯问。
房门关上,探照灯开启,贝尔摩德不得不再次面对强光。
那杯热饮就放在她面前的窄卓上,贝尔摩德只用手虚握着暖了暖,一口都没动。
“滴答”
“滴答”
组织有各类的审讯室,无论是黑暗、强光、低温、噪音、药物、催眠……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有一定的反讯问能力,包括对饥饿、缺水、困乏的抗性。
受过专门训练的人,扛过36小时是没有问题的。
在社会中成长的人类是有极限的。
很多时候,这份极限不是生理极限,而是心理极限。
贝尔摩德在行动前,正常地吃了晚饭喝了水,如果今晚都要在审讯室度过的话……她至少12小时不能上厕所。
这也是审讯的一向考验。
所以哪怕卢西因给的这杯热饮,能暂时缓解她体温过低的问题,她也是不会碰的!
库拉索是审讯者,她大可途中离开一会,但她这个被审讯者……如果朗姆执意做绝、或是因为过于“忙碌”而忘记下达什么指令,被朗姆洗脑的库拉索,可不会有同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