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的回复简单干脆,没有超过三秒的思考——这说明她是下意识使用记忆内容回答,不是在想东想西的现场编话。
长时间的审讯施压,确实是对精神极大的考验。
身后的钟表滴答声是规律的催促,两小时的连续问话、大脑高速思考令人头昏眼花,受伤后就没进食进水,以上几点,其实还是小问题。
她控制住自己不去舔舐干燥的唇瓣,依旧表现得游刃有余。
库拉索和贝尔摩德都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吱呀”
突然的开门声惊动了房内的二人。
探照灯安置在门背上,门开,强光灯照向门后的死角,贝尔摩德渗出血丝的眼睛终于有了丝喘息的机会。
“卢西因?”库拉索问。
光熙之前没在现场,她人在舒适的休息室,是通过的摄像头观察审讯的。
审讯室的摄像头很多,不仅拍到了贝尔摩德,还有一个摄像头拍到了库拉索的侧脸。
……有点熟悉,在哪见过?
时间来到了后半夜,审讯还在继续,光熙点了支烟,审讯室内贝尔摩德时不时的一颤,又很快被举手投足的小动作掩饰过去。
怕了?
不对。
想到贝尔摩德落在诊所的外套,光熙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
是冷了。
审讯室可能开了冷空调,坏境的不适能最好的压榨精神。
她在贩卖机买了两杯热饮,送进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