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朵做了一个沉重的梦,梦里她是一只裸|体的小乌龟,在菜市场买壳。她跑了很多家,都不卖壳。最后终于找到一家卖的,她看中了一个壳,跟卖家讲价。卖家开价五百,宣朵砍价三百,最后展开手心发现自己只带了二百五。卖家很生气,挑了一个又小又重的壳扔地上,宣朵捡起来穿上,被壳压得喘不过气。穿上这壳别说走路了,她连呼吸都困难。
宣朵在挣扎中醒了,奋力推包裹着自己的厚重物体,推不开只能喊林见清的名字:“林见清,我快死了。”
林见清醒过来,松开一些低头看她:“怎么了?”
宣朵:“你抱得太紧了。”
林见清:“对不起。”
宣朵:“……”倒也不用道歉。
早晨宣朵在窒息感中醒来,睁眼望向天花板,深呼吸,感觉体内氧气多了点,将林见清勒着她肋下的胳膊往下推了推,感觉到一点无助。
她算是看出来了,林见清歉会道,“对不起”比“你好”说得还顺溜,但是不改。可恨她每次说完“对不起”宣朵就像被噎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起了床宣朵又是一条好汉,饭桌上眼巴巴等着林见清端上蛋饼。
林见清将两个盘子放上桌,对宣朵说:“左边是甜的,右边是咸的。”
宣朵抬起头:“甜的?”
林见清:“嗯,我尝了觉得还不错,你可以试试。”
宣朵尝了口,入口时是觉得有点奇怪的,但是细品了品好像还不错,宣朵正张开嘴准备大咬一口,脸上突然有柔软的东西擦过,宣朵筷子一抖,饼掉了,抬头看向林见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