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欣愣了愣:“她说的吗?”
宣朵一震:她这算不算是把林见清和自己一起卖了?
宣朵紧急找补道:“不是,我看你们俩觉得像。”又转头很认真地向关欣求认,“不是吗?”
关欣沉默了一会儿回答:“算是吧。”又问,“你和林医生是吗?”
宣朵尴尬摆手:“不是不是,就普通朋友。”怎么聊个天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关欣看着诊室里背对自己的路浅冬,过了一会儿突然说:“刚刚分手了。”
宣朵:“啊。”
关欣:“昨天分的。”
宣朵不知道说什么,理智地闭了嘴。
“我们分手了。”路浅冬低着头眉眼沮丧。
林见清有点惊讶:“刚分的么?”
路浅冬看不见身后的关欣,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嗯,昨天。”
林见清没有立刻接话,路浅冬又接着说:“我昨晚睡了这段日子以来的第一个好觉。”路浅冬抬头看向林见清,笑容释然又惨淡,“可能刑期终于熬到了头吧。”
“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跟我说说,虽然我不是医生可能给不了什么帮助,但可以做一个很好的倾听者,而且绝对保密。”宣朵说。
关欣现在看起来像一个厚重的茧,层层包裹外人看起来都觉得喘不上气,她急需一个出口。
猫朵朵叼着孙子经过,宣朵眼疾手快地把它们逮了过来,关欣一只自己一只。关欣手里抚着孙子的毛,开始慢慢地絮说。
林见清和路浅冬出来的时候宣朵和关欣还没有聊完,不过关欣很敏锐地中止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