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重重地关了上去。
进入房间后,面目尽是一片血红色,血红的床铺,血红的绸布,血红的窗户,衣架上挂着一排又一排血红色的嫁衣,或是单纯的红衣。
墙壁上挂着各种人皮,老人的,女人的,男人的,甚至还有小孩的。
角落里摆放着各种的纸人,血红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后背,耳边传来各种声音。
而正主一身红衣正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一下又一下梳着她的头发
强势的压迫力朝着她扑来。
时都忍不住膝盖半屈,头也低得更低了,声音细弱:“前,前,辈……”
这是一个比明烈还有狠的货色。
她这是进入了狼窝了。
“小鬼,你很守时,我很喜欢。”
“前辈约定的时间,晚辈定然不会来迟。”
时都低着头小心翼翼地附和着,但眼睛深处尽是阴怒。
如果不是你在我头上下了标记,我敢不来吗?
内心深处,时都将眼前这个女鬼记在她的黑名单中。
“小鬼你很果然很乖。”
“过来,帮我梳头发。”
红衣女鬼伸手一招,瞬间,时都被一道力,拉到了红衣女鬼背后,细腻又冰冷感觉缠上了她,她低头一看,一把流着血的玉制梳子在她手心中。
深沉的怨气扑面而来,恍惚中她看到了一个正在梳妆打扮的新娘突然被一把梳子插入头顶。
这个新娘好像眼前这个女鬼,难道这是对方死时的场景?
“还愣着干什么?”
女鬼扭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恍惚的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