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微微抬头,目光触及到时都深邃的眼睛,不由眼睛眯了起来,捂着嘴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
“也好。”
苏璃躺到床上,听时都的话在枕边放几个朱砂香囊,盖好被子,不一会就陷入了沉眠。
时都站在床边,听了好一会苏璃平稳的呼吸,才挪动脚步,面布阴寒地消失在了房间中。
平安街,最东头的一家最破落的白事店隐没在阴暗中,若不是门前挂着一个红灯笼,恐怕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一间白事店。
红灯笼在夜风中飘摇,不时有灯油滴落,像血一样,落在门扉,墙壁上,形成了一个又一个血手印。
破落阴森的门店,像人头一样的灯笼,满墙忽隐忽现的血手印,惊悚而又诡异。
若是有人误入这里,恐怕会被吓死吧。
时都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前,无视红灯笼上盯着她的那双充满恶毒的眼睛,静静地等待着三更的到来。
“咚!——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不多时,一快两慢的敲锣声响起,伴随着打更人的鸣锣通知。
三更到了。
“咚,咚,咚!”
时都上前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门后,恭敬地俯身拜道:“晚辈时都,特来拜见前辈。”
“进来。”
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
吱呀一声,门自动打开,里面却依是黑漆漆一片。
“是。”
“晚辈叨扰了。”
时都低着头,走入了黑暗中。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