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温灼瑾陪颜凊斓过了几次月事期,还是颇有经验的。
这会儿的颜凊斓极虚弱,身体娇的很,也是最依赖黏着温灼瑾的时候。
温灼瑾一时甚至忘记了两人之间厚厚的屏障,抱着暖着,一口一口的喂汤药。
一切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是这次颜凊斓只歇了半日,便强撑着起来了。
出门的衣服和发型有专门的宫女来给颜凊斓弄,装扮好后,发髻盘起,仰起头时,气质又变了样子,高冷不可亲近,仿佛刚才窝在温灼瑾怀里那个脆弱的人不是她。
只是,从她站立的姿势,眉眼细微的小动作,温灼瑾知道,她现在依旧极难受。
“我陪殿下一同出去可好?”温灼瑾站在一旁默默看了一会儿,眼看着人要走了,还是提了一句。
颜凊斓已经威胁过自己,还要将自己圈在这处,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
只是想试探下能不能出去,绝对不是“色迷心窍”,想出去照顾人的。
“殿下我知道不听话的后果,不敢跑的。”看颜凊斓盯着自己,温灼瑾加了句。
“好,你跟我一同出去。”颜凊斓顿了顿道,这会儿她的确难受的很,需要温灼瑾在身旁。
这几日温灼瑾的确挺“听话”,除了在床榻上太过卖力,也不像以前那样温柔贴心,其他都还好……
颜凊斓没再多说,只是向温灼瑾伸出手,温灼瑾握住颜凊斓冰冷的手将人扶住。
这几日颜凊斓每日都很忙。
贴在皇城的告示里写了,如今颜禥被叛军刺杀养伤中,由长公主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