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走多远,温灼瑾便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看看左右,包括娇弱的侯夫人,和平日里以大家闺秀标准娇养的二妹妹三妹妹,都累的气喘吁吁了,却都还在坚持往上走。

似乎被某种力量在牵引着,望着近在眼前的天玄宫眼神执着又带着一丝兴奋。

前后左右,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神色。

温灼瑾不理解,只垂下眼不看,袖子下的手把玩儿着鎏金香囊,慢悠悠的随着大流走,不超前也不落后。

或许是人太多了,热气蒸腾,雪落下来便化成了水。

及至天玄宫门口时,不少人外罩的披风都已经湿了。

排队进去时,温灼瑾随行的丫鬟紫茸,给温灼瑾换了包袱里干爽的披风。

“等下去斋堂,在那里等着我,饿了买点热食。”温灼瑾穿好披风,悄悄给紫茸塞了一锭银子,低声说了句。

“姑娘,奴婢要在祈福殿门口等你。”紫茸说。

“不听我的话?”温灼瑾挑眉。

“听,听姑娘的。”紫茸忙说。

“这才乖。”温灼瑾带着笑音说了句。

按照往年的记忆,祈福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有一个仪式,神神叨叨的,约莫要进行一个来时辰,随从和仆人是不能进去的,要在外面挨冻。

温灼瑾说的斋堂是天玄宫里的人吃饭的地方,进去得要银子。

温灼瑾对自己人一向大方,不至于为了省点银子让小丫鬟受冻挨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