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长的娇柔,说话轻声细语,虽不是真心,倒也不讨厌。

应付了几句,很快马车启动,周围的声音才停下来。

马车内封闭,聚了好几个人的气味儿,并不好闻,温灼瑾手捧着鎏金香囊闻了闻,才舒服了点,之后被摇晃了几下,本就困的很,靠在马车壁上很快便睡着了。

侯夫人拿了个薄毯子给温灼瑾盖在外面。

“娘,到底谁才是亲生的?最好的狐裘给了她,还要……”二小姐温姵姝抬眼不满的嘟囔了句,话未说完,被侯夫人蹙眉严厉的盯着,噤声不敢再言语。

“今日祈福,兹事体大,莫要妄言。你长姐身子弱,要多照顾她。你们都要记着。”侯夫人慢声说,扫视几个儿女。

几个小的没再多说什么,车厢里一时静默,只听到外面的车轮声,和呼呼风声。

马车赶在城门大开时,排队出城。

各式样的马车,随行的仆从、卫队不惧风雪,一个接一个的赶往西郊玄女山上的天玄宫。

快辰时时,天光渐渐亮起。

马车到了通向天玄宫的石阶前都停了下来,温灼瑾被叫醒,和其余人一起下马车。

刺骨寒风凛冽,皑皑白雪中,有一条清晰的石阶,人潮涌动,直通镶嵌在银白色山间的天玄宫。

远看红墙高耸,黑瓦如黛,袅袅烟雾中如天上宫阙,让人心生敬畏。

温灼瑾暗暗吐了口气,再次想了想粉面羞,这才有了爬阶梯的动力。

鲜少出门的贵妇小姐们,平日里娇娇弱弱,此时如同商量好似的,穿着厚重的冬衣步行拾阶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