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棋忙放了回去,耳后烧得通红,“您……您怎么……”
萧婉华压低声音:“你既然认定了音儿,总该学着些。”
“可是……”
“可是什么?别告诉我你是下面那个?”萧婉华脸现惊疑。
谢清棋:“不是不是,就是对您有这个东西……有些惊讶。”
谢清棋没有再打开匣子,回到房间后将它悄悄藏在了柜子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更漏滴到三更时,谢清棋还没睡着,满脑子都是看到的那副春|宫图。
外面风雨未停,雷声时而轰响。
不知是第几次扭头看黎淮音的睡颜时,谢清棋忍不住将唇覆了上去。
起初,她只敢在唇边舔舐,生怕扰醒了黎淮音。可情念愈深,谢清棋渐渐往下,齿尖轻轻咬过细白脖颈,来到锁骨。
良久,就在谢清棋又亲回到薄唇时,黎淮音睁开了眼。
眸色清明,夹杂着情|欲,总之没有一丝睡意。
一声很轻,很短的呵气传到了谢清棋耳中。
似乎是被气笑了。
下一秒,谢清棋听到黎淮音用克制的气声问她:“你是打算圣人做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