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黎淮音偏头,却被谢清棋捏着下巴更深地吻了上来。
“嗯……不用管……”谢清棋叩开齿关,将人压得后仰。外面雨势渐大,唯闻仰颈喘息。
萧婉华敲门不见人应,便推门走了进来,“谢清棋,你的衣物都放在——”
六目相对。
此时,谢清棋衣领微敞,黎淮音坐在她的腿上,两人嘴唇异常红润……
哎呀!这可真是!哎哟!
萧婉华连忙捂眼转身,假装没看到,喊道:“十安,我突然想起来,那个簪子放在东厢房……”
黎淮音耳尖的绯红一路延至脖颈,推开谢清棋走到了一旁,双手掩面。
谢清棋也有些不好意思,慢吞吞走过去,扯了扯黎淮音袖子,“阿音?”
“闭嘴!”
晚膳时,几人默契地假装无事发生。
用过膳,谢清棋正要和黎淮音一同回房,却突然被萧婉华叫住,说有事嘱咐。
黎淮音隐隐担心,会不会是因为今日之事,萧姨对她有了不好的看法……
檀木匣子“咔哒”打开,萧婉华指了指里面的丝绢。
“母亲这是……”谢清棋捏着丝绢一角拎起,忽见十数张绢画层层展开。画中女子交颈而卧的姿势……远比她从前看过的某色小说直白百倍。
绢画边缘有一行小字,辨认过后,发现写的是:臂缠当缓,舌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