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摊前人来人往,有人并不认识谢清棋,有的虽然认识但是还不知道她喜欢燕照雪,又知道她这样的纨绔向来不关心读书之事,便放心地谈论起来这次殿试。
“那个风云榜的排名根本就不可信,榜首燕照雪连前三甲都没进。”
“不是说之前风云榜的榜首从未掉出过前三名吗?起码也该是探花。”
“看来那就是误打误撞,要不是现在的林首辅也曾做过榜首,谁会承认这个榜?”
“本来以为是什么才女,结果完全名不副实,之前那么多人去燕府递帖拜访,打不打脸!”
有个瘦高的男人路过,听到他们谈话后笑道:“各位兄弟,还有个事比这个更打脸呢!”
坐着的几人瞬间来了兴趣,忙招呼路过的男人,“说来听听。快说快说,别卖关子了。”
“诸位就没发现,此次殿试竟无一个女子上榜!圣上特意开了女子科举的先例,当初一堆女人开心得大街小巷叫嚷着什么‘谁说女子不如男’,现在看可不是打脸?”
周围瞬间爆发了一阵哄笑。
……
谢清棋坐在这断断续续听了一下午,每一句都像刺一样扎向她的心脏,最后她已经有些麻木了,完全没注意天已经彻底黑下来。
她满脑子都是黎淮音。
要怎么跟阿音讲呢?
这次考试是她为黎家平反的唯一希望……
是因为自己擅作主张给大家送手炉才导致她没发挥好吗?一定是的,一定是这件事让她分心了。不然凭借阿音的才华,即便不是状元,也不可能前三甲都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