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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棋哑然,去一旁盥洗的房间净了手,才回来小心翼翼认错:“阿音,今日是我做错了,你别不理我。”

黎淮音尝试着撑起身子,谢清棋见状连忙帮她垫上圆枕,扶着她斜倚在床头。

许是突然用了力气,黎淮音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掩唇剧烈咳嗽起来。她推开靠近的谢清棋,手指紧紧攥住被子一角,骨节因为用力而凸出,似乎要刺破皮肤一般。

咳声渐停,黎淮音压下喉间的痒意,清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谢清棋俯身贴近。

“别。”

不顾她的阻拦,谢清棋把面具轻轻揭下,“不会有人进来的。”

目光落在黎淮音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唇上,谢清棋彷佛被刺痛了一般,瞳孔微微收缩,忍不住红了眼眶。

黎淮音在心底轻叹口气,但想到今日之事,还是冷下了声音:“你可知错在哪里了?”

谢清棋低下头,带着一丝哽咽:“今日我不该与人冲突,出言讽刺丰士奇,害得大家都不能带东西进去。”

“我生气的不是这个。”黎淮音皱眉,那个丰士奇不惜得罪那么多人也要收走东西,绝对不会只因为谢清棋与他争辩几句,“你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谢清棋一怔,仔细回想了下今天发生的事情,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因着方才打转的眼泪被她忍在眼底,此刻谢清棋眼睛湿漉漉的,望着黎淮音,声音很低,带着一点软糯的哀求:“阿音,你教我好不好?”

像是被雨淋湿了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