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士奇哼道:“谁知道她们的药是不是有特殊功效,若是能让人超常发挥,这难道不是舞弊?”
“我竟不知还有这种好东西。”谢清棋忍着笑,放小了声音道:“丰大人,既然有药能让人脑子好使,您怎么不买点给令公子试试,也省得他在国子监读了近十年书还没能毕业参加科举。”
话音刚落,丰士奇脸色涨红,怒目圆睁,看着她的眼神要吃人一般,下令道:“即刻搜身查验,所有人除了笔墨、干粮,其余东西均不准带!”
谢清棋还没明白他怎么突然就恼羞成怒,接着就听丰士奇对下面犹豫的人施压道:“你们要知道,本官才是这次的督察。”言下之意是,她谢清棋不过是个副的,来协助而已。
丰士奇见已经有学子厌恶地看向谢清棋,不忘提醒道:“世子殿下,我们争辩事小,影响学子们进殿考试,耽误了圣意可就事大了。”
谢清棋暗暗咬牙,还想要阻止秋若拿走那瓶药,忽然见黎淮音对她轻轻摇头,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带着安抚和提醒。
所有人陆陆续续进了大殿,丰士奇看着怒气冲冲走远了些的谢清棋,冷笑一声,“不过是靠着好娘好爹才能站在这里,还想在我面前整什么英雄救美!”
萧瑞听来人汇报完那边的情况,朗声笑道:“做得好!丰士奇这个人,平日也不见他多有性格,今天倒是很敢得罪人,令本王有些刮目相看了。”
周昌玉:“殿下不知,他对谢清棋早有不满,只是碍于长公主殿下和定安侯不敢怎么样,如今有您撑腰,他自然要报复回去。”
“他们俩居然还有恩怨?”
周昌玉:“几年前,丰士奇还只是礼部的一个员外郎,他儿子逛街时随便踢了街边的一条狗,本来没什么,可该着他倒霉。”
“谢清棋前脚才喂过那条狗,后脚就被他踢了,以为他是在挑衅自己,当街将人打得头破血流,昏迷了三日才救醒。当时这事传开了,长公主和侯爷还亲自登门道歉,丰士奇哪敢不接受,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儿子读不好书是被谢清棋打坏了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