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棋轻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如此几次才勉强适应了背部的疼痛感。她打开药瓶,将药粉倒在手心,无比费力地将手伸向背后。
“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伤口,谢清棋疼得吸了一口凉气,周身都在颤抖,手里的药粉也差点撒出去。
她缓缓将手覆在伤口上,一半药粉顺着手掌心撒在了外面,一半药粉被按进伤口里,白色粉末接触到被划开的细嫩皮肉,像是被水浇过的石灰粉一样,瞬间灼烫了起来。
谢清棋咬牙忍住了差点溢出的一声痛呼,微微弓起了背部,等待身体适应最强烈的痛感过去。
“嘶——呼——”
谢清棋深呼吸过后,正打算再倒出一些粉末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又熟悉的声音。
“把药给我。”
可怕的是,这声音很近,哪怕音量并不大,落在谢清棋耳边却像是平地炸起的一声惊雷。
谢清棋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忍住下意识想转头的冲动,错愕道:“阿音,你……你怎么过来了?”
她上半身没穿衣服的啊!
如果说刚才只是伤口处灼热,现在谢清棋觉得整个人都在发烫,由上到下,由内而外……就像是被五花大绑放进了蒸笼的螃蟹,面对着扑面而来的热意,只能感受着体内温度不断上升,却又动弹不得。
体温升高一点点,再一点点,直至熟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