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开家群看看!”何远黛一脸恨铁不成钢,细眉紧蹙,“打女人!我这辈子最看不惯男人打女人!这混小子一天净做些给何家丢人显眼的事情!这要是我儿子我不给他腿打断!”
她丈夫带上老花镜,眯着眼往后躲了些点开手机,内容看的他直摇头,“外面那女人究竟是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了,这么对待糟糠妻。”
何远黛气过后若有所思,眼眶里覆上深沉暗云,“我看那星光岛转让的钱,多半是叫何书臣这混小子塞给外面的女人了!”
熙城另一头,何家小辈中最被家族器重的何翌正系着西装袖扣,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准备出门上班。
何家的软件公司kaz现已踏入世界五百强,何翌在公司刚接手热门板块,而立之年,事业蒸蒸日上,新婚燕尔的妻子给他仔细系好领带,有些疑惑地问。
“老公,你不是说你嫂子从来不管你表哥外面有女人么,怎么这次忽然被打成这样了。”
何翌对着别墅客厅里的落地镜左右瞧了瞧自己,没所谓的说:“钱没给够呗。”
女人娇美的脸上露出些担忧,“这么肆无忌惮,他不怕嫂子娘家人找他麻烦?”
“这个安饶可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千金小姐,是从公司基层跟了何书臣好多年上来的,他连身边最知根知底的人分钱都分不明白,让人脸面都不要了在家里闹,说明这人已经彻底精虫上脑了,脑子不清楚。”
何翌说完,瞧向妻子,若有所指的嘱咐:“这种人谁能跟他合作,谁敢跟他有生意往来?”
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怪不得何翌最近和金海华都走的很近,何家有些人还真是有毒,沾了影响财运。
熙城郊区海边一栋酒店式公寓里,沈檀心关上门独自走到沙发躺下来,沙发上都是灰,呛得她又起了身。
二百七十度环形看海落地窗让客厅上去悬在空中,侘寂风装修,看似水泥地、粗粝墙面、大篇幅空间仅用光影和水体造景,近三百平花费近千万,天地一色,严丝合缝。
这套住处她买来还没住过,苏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