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关上车门,沈檀心几乎是喊的,“我让你别出现你是听不懂么!”
苏喜刚张嘴要说话就猛地闭上嘴,偏开头,车里微弱的光映着苏喜的侧脸,数次深呼吸。
再开口时,苏喜声音放的很低,隐隐微颤着,“对不起,我太担心了,每次你一见她就有事发生,我实在没办法不来。”
沈檀心疲惫地靠在后座上,不看苏喜也不再言语。
回程两个人都一言不发,车里长久安静。
回到家沈檀心去到浴室,脱掉被安饶哭湿的衬衫使劲塞进垃圾桶,而后站在花洒底下冲了很久,捂着脸,双肩随着呼吸不住耸动。
这澡冲了一个小时,沈檀心猜着苏喜可能都睡了,到床上刚躺下,苏喜就翻身过来,手臂揽住她的腰。
两个人都清醒着,但谁也没有说话,沈檀心感觉自己累极了,像跑了一场四年多的马拉松最后扑了个空,呼吸道又不自主微抽一下,她闭上眼睛。
快睡着时,意识混沌的边界,沈檀心隐约感觉自己被人一点一点摁进怀里。
一觉过去,模模糊糊有些醒时,脸上落下一些吻,沈檀心没睁眼,完全睡清醒以后,苏喜已经不在身边。
苏喜早起,跟两个阿姨一起准备了早餐,沈檀心下楼吃饭时沉默不言,苏喜也一反常态,给沈檀心端菜拿碗筷全程缄默。
沈檀心是十点起的,私人微信收到消息,安饶是早上六点发的。
【我找了个酒店住,在你公司附近,金黎那边派了两个人给我用。】
沈檀心打电话过去。
对方很快接通,沈檀心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你的伤怎么样。”
对方顿时声音轻软许多,“别担心,都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