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药停掉,没吃完也不用吃了,开始服用这次新开的药。”
李寒洲并不想继续吃药,匆忙点点头就要起身,却听到医生平稳有力的一句话,“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像是被触发什么开关,一下子情绪崩溃起来,眼泪涌出顺着面颊流进口罩,最终浸染的嘴角都是苦涩的咸。
“不会的。”
李寒洲丢下这句话夺门而出,再也没有继续就诊治疗。
直到今天,她站在这里,感觉那种被潮水淹没的窒息感又卷土重来,把她拽进情绪黑洞。李寒洲担心躯体化反应突然发作会影响见面会顺利举办,就用力攥紧伤处,在极其强烈的痛感中微微颤栗,神志随之清醒起来。
第二套服装是千鸟格短西装和深蓝色阔腿裤,李寒洲束起的长发被放下,卷成温柔的波浪卷发,耳饰选用量感较强的金属扭结耳环,让手腕偶尔露出边角的一对金属臂环看起来也不突兀。
珠珠把臂环调节至能够正好卡住手腕不会随动作滑动的围度,“怎么才彩排半场,伤口渗液就多了这么多?”
“游戏环节动作比较多,难免磕磕碰碰。”
妆造全部完成后,李寒洲又一次走向候场区,看到穿着粉色西装套装的沈沐芝,她的后腰做了挖空设计,选用同色系的缎带交叉捆绑,衬得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粉嫩。
听到脚步声的沈沐芝立刻回头,看清来人后面上带笑,小步靠过来,“下半场怎么没有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