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觉到嘴角带笑后,李寒洲突然停住,缓缓摸了下上扬的嘴角,放下后拇指和食指反复摩擦,这种反常状态让她察觉到一丝变化。
为什么会开始主动回忆起曾经介入自己生活的人,但这次的反应并不是逃避。
这次在回想危险经历时,并没有对此感到麻木,而是在一些过往的回忆里品出一丝有趣之处。
可是想到快乐这个词,她脑海中又不可避免想到死。
李寒洲记起出道前最后一次在精神科复查时,医生翻阅报告单许久,终于抬头问:“服药这段时间,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她隐瞒已经停药的事实,带着乐观的预期说,“感觉已经好了很多。”
医生皱眉,“但检查结果来看,你的情况比之前更严重。”
李寒洲:
“要不换药吧,下次复查再看效果”,医生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递给她一份缴费单,“对了,吃药期间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反应?比如说呕吐、头晕这些。”
李寒洲隔着墨镜看一眼医生,十分坦诚地说,“吃药期间没有情绪,但有时候忘记吃就很想死。”
“这种念头频繁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