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然被戳破伪装后恼羞成怒,一巴掌扇在李寒洲脸上,看她的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面颊上都是自己延长美甲划出的血痕,又在这种胜利中自得起来,“你以为事事都在你掌控中吗?”
“是。”
听到这句回复,徐然心头火起,巴掌又高高扬起,却被推门而入的忠哥打断:“沈沐芝根本没回家,临时去了一个学院,所以蹲在车库的人一直没等到。负责跟着沈沐芝的车看她进去,没好在门口久停就先走了。”
“什么学院?”
李寒洲沉稳接话,“你知道沈华之的职务吧?你说要是他最近刚好有重要培训,又不小心摔断腿,写报告申请家人陪同照料,那他的家人会去什么学院呢?”
徐然脸色一变,如果是往常仗着秦家的关系网,她打个招呼甚至就能取消掉沈沐芝在院内照料家人的批条。但如今司秦态度明显,她很久没有参与社交宴席,别人基本也回过味来,对她多多少少开始疏远和回避,更别说帮她违规办事。
一旁的忠哥还没看出来她的异样,凑到徐然耳边说:“不就是个学校,晚上叫几个年轻点的混进去,找到沈沐芝住哪栋楼,直接迷晕带出来。”
徐然怒气冲冲呵斥道:“去那里抓人?你怎么不去公安局卖粉呢!”
李寒洲脑袋后仰,搭在椅背上看她,这幅样子看起来过于悠闲,让徐然的怒气值又上涨很多。
“没关系,沈沐芝不来,那惊喜就只送给你一个人,”她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来一个玻璃试剂瓶,“这张脸看着确实讨厌,要不你再换一张好了。”
李寒洲的视线顺着徐然的手看过去,“浓硫酸啊。还以为你亲自去拿的是什么新型药剂呢,怎么连犯法都没什么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