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下车从后备箱拿走东西,跟他们进去。你直接开走,不要下车。”
“啊?”
李寒洲解开他手上的外套穿回身上,用火机烧断脚踝处绑着的细绳,才打开车门,大步走到后面打开后备箱。她大概比划了下刀的长度,皱着眉头放回去,把钢管塞到后腰的腰带处别住,用上衣下摆挡好。
“走吧。”她冲着车内不轻不重的说了句,看到那个小混混听到许可后连滚带爬到主驾驶启动车辆,才向那辆suv走去。
走近之后可以看到破旧不堪的招牌,褪色的王红梅私人诊所的名字依稀可辨,她内心偷偷吐槽徐然电视剧演多了找这么个破地方绑人,还是稳步走到那群人面前。
李寒洲精准看向刚才让她上车那个人,“进去吧。”
那人似乎受伤不轻,肩膀手臂的伤口仍未止血,腿骨虽然没有变形,但细看能发现走路并不利落,他走在最前方带路,微瘸着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霉腐味充斥着李寒洲的鼻腔,她用手挡在鼻子前,试图降低异味的影响。里面并没有什么特别,早已废弃的接诊台和科室门诊分布大厅左右。顺着老式楼梯向上走,二楼两侧都是病房,靠近楼梯口有一个隔出来的小空间,顶上悬着护士站的旧指示牌,旁边有一个蓝色门的小房间,门上挂着“换药室”的门牌。
李寒洲在极短的时间内观察这里的布局和路线,跟着这些人身后走上三层。
整个三层基本都荒废下来,只有一间写着院长室的大办公室,另一侧则是空空荡荡,但墙上红色的“康复中心”四个字,不难推测这里曾经有不少医疗设备,在后面经营停止后被搬走。
前面的人突然停住不动,从腰间和裤侧抽出来铁棍、匕首和长刀,回身看着李寒洲。后面原本空旷的地方也陆续响起脚步声,一群穿着黑衣的人陆陆续续从楼梯冲上来,拿着刀棍看着李寒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