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人对她的消极抵抗并不买帐,其中一个男人嘿嘿笑几声,搓了两下手,“哥,小娘们嘴硬还不好说,让哥几个爽一爽,保管她滋味上来了什么话也吐出来。”
李寒洲终于有不一样的反应,她转头看着这个人,“那你最好杀了我,不然明天你的头就会吊在这个火葬场门口。”
忠哥看出来她格外抵触这句话,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冲李寒洲的方向一努嘴,示意手下人过去。
墨镜男反而伸手阻止这两人,“她挺有骨气,别用这套。”
说着李寒洲就被解绑,原本束缚身体的绳子被勒到脖颈上,绳子一端穿过天花板的横梁,被墨镜男的手下拿在手里,用力一拽将人吊起来晃在半空。
“我没有很多耐心,”墨镜男手起刀落,用刀将李寒洲的靴筒划开,两条小腿也被匕首殃及,伤口淅淅沥沥的滴血,李寒洲脚下很快蓄起一滩暗红的小血泊。
“这里没有,”他暗示那人再用力拉绳索,看李寒洲被勒到进气不能,才继续问,“在哪?”
依旧没有想要的回复,直到上面的呼吸声几近于无,他才打消疑虑,将人放下来。
忠哥见状赶紧拎着铁棍上前,“直接把她腿打断得了!看她还敢不敢继续查。”
房内突然响起清亮的女声,“把李寒洲放了。”
作者有话说:
注意:墨镜男不是好人,之所以让他制止垃圾男的行为,只是因为我不能接受笔下女性被性侮辱,相比人格侮辱,我觉得大家采用动刀动拳脚这种性别主体性区隔不那么强的对抗更公平一点。(当然,坏人党多对一不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