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洲仍旧是死死咬牙,没有给到对方一丝想要的反应,这种既不哭泣求饶也不惊恐失措的态度彻底激怒忠哥,她的左肩又被重重踩踏,关节错位后以一种怪异的形式鼓起。
因为剧烈疼痛,李寒洲逐渐有些神志不清,眼角流出生理性泪水,眼前的灯光和人脸也扭曲起来。
她在火焰的灼热中被刺激清醒,又被外套不断抽打,拉链在脸上抽出冒着细密血珠的道道血痕。
李寒洲看着天花板,“当年是徐然把姜悯生手机里的文件发到白洁邮箱对吗?”
她无声地笑起来,“如果是白思晓做的,她才不会这么大动干戈毁灭痕迹呢。”
忠哥一点就着,“然总拿了又怎么样?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她发出去的?”
是啊,证据。
李寒洲有时真恨不得直接选择带着徐然一起奔赴地狱,这弯弯绕绕的关系走下来,没有一件事是徐然亲自动手,除了发出去那个文件。
但就算从发送痕迹找出具体的时间地点,也找不出就是她拿走姜悯生手机的证据,什么地方的监控记录可以保存5年?更何况事发地也未必有监控。
“没有证据,那她急着要硬盘干什么?”
那人被诈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抬手就给李寒洲一耳光。
一旁的墨镜男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听完几个问题发觉不对,走过来打量她一番,沉声问:“你把录音设备藏在哪?”
李寒洲心里一沉,闭上眼睛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