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会?你的司机在停车场等你,保镖也没跟进来,这不就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吗?”
李寒洲话音落地,抬手把小筐挂回去,这突然的动作让章嘉吓了一跳,本能退后一步。
李寒洲看他,“你看,你其实还是相信我会的。章嘉,我其实挺不喜欢和以后注定没有交集的人说太多话,但是你既然查过我后还是对我这么感兴趣,我也好心奉劝你一句。山珍海味吃惯了,找找刺激尝点野味也是人之常情,但你就不怕沾上带病毒的野味吗?”
她拍拍手后看向落地窗,看到lily正在回消息,没有望向这边,从冲锋衣内袋中取出一把短匕首。
看章嘉瞳孔放大,她鄙夷地调转刀尖方向冲向自己,“都没拔出刀鞘,你害怕什么呢。我真不是故意做出来一副不好驯服的模样来吸引你,准确的说我确实就是这种不太正常的人。我不仅脾气不好,还随身带着军用匕首,但不是为了杀人,是出于自保。”
章嘉觉得对李寒洲的认知在冲击中被重塑,但他的嘴巴显然快于思考速度,他问,“为什么需要自保?”
“如果你也有半夜三更被人追着跑,掉进路边深沟里被生锈的铁片割破小腹的经历,你就懂为什么了。”李寒洲把匕首放回去,看lily隔着落地窗抬头看着他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第64章
“我不是没有过这种经历,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种场景。我只是好奇,你发生过什么才会陷在这种处境?”
李寒洲又把视线落回水面,盯着欢脱畅游的锦鲤,“我自找的。”
这次章嘉再傻也不会怀疑到姜悯生头上,从他和姜悯生长期接触来看,这人自私、重利、格局一般也没什么进取心,但绝对干不出来派人暗地弄伤前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