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y面露难色,转头看向李寒洲,李寒洲像是早有准备,起身先向落地窗那侧的门口走去。
两人一同走到拱桥上,李寒洲取下栏杆望柱头上挂着的鱼食小筐,随手捏了一把撒下去,“你要问什么?”
“为什么改名换姓?”
“和你无关。”
“那,当初你为什么打那个电话,那个人真是因为你死的?”
“也和你无关。”
章嘉双手撑住栏板,尽量平复呼吸,“别人说你是杀人犯也没关系吗?”
“和我无关。”
李寒洲终于把视线从水面移开,看向章嘉因为数次被拒有些气急败坏的脸,“就算我是杀人犯怎么样?你追着我跑,是不怕死吗?”
章嘉没说话,其实他潜意识里根本就不相信李寒洲会像任逸揣测的那样坏事做尽,但他又很想了解真实的李寒洲。他也说不上来这种情绪是什么,导致每次和姜悯生开集团内部会议时,他都会走神,盯着姜悯生的脸想到底这奶油小生一样的小子哪点有吸引力,能被李寒洲爱到不惜花费大力气报复。
在一向被忽视的章嘉眼里,极致恨意也等于超级集中的注意力,也可以等同于过度在意。这是他没得到的,必然会生出妒意。
他干笑一声,“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