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殿下,陛下这是给泗国一个机会,若那泗国国君识趣,便能免去两国一场战祸。”风轻微笑着回答。

景冥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景昀昭:“记住,容国不畏战,但绝不轻启战端。”

褚襄走后,景冥亲自去天牢接昀佑。昀佑正在跟狱卒闹着争一包叫花鸡,见景冥亲临,她笑着将油纸包抛还给诚惶诚恐的狱卒:“陛下这是来探监?”

“你倒自在起来,不如就在这儿待着吧,省得天天出去给朕惹事,害朕担惊受怕。”嘴里嫌弃着,手却向昀佑伸了过去,“一把年纪怎的还没个正形。”

昀佑拉着景冥的手从牢里走出来笑答:“方才配合得天衣无缝,臣一时忘形了。”

二人回到景冥的书房,风轻、景昀昭和萧商已经等候多时了。

昀佑敛了笑意:“消息传回泗国,他们必会趁'我军无帅'之机来犯。”

“臣没想明白,”萧商不太放心,“那图到底是怎么到了褚襄手里的?”

“就是我给的。”昀佑望着景冥,看见景冥微笑着向她点头,“昔日苏家串通泗国害我,我自然要放出点‘真东西’。”

景冥铺开褚襄拿来的布防图:“七星岛暗流的朱砂标记早已移位三寸,等他们按图索骥撞上暗礁群,景禹的新式□□也该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