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佑眸光忽亮,果断转身面向景冥跪下,恐惧得全身颤抖,然后,在褚襄视线不及处,朝景冥飞快地眨了眨眼。

景冥会意,冷笑一声:“昀帅这是怎么了?朕还没说什么,你倒自己跳出来了?”

昀佑哑然,景冥怒气更盛:“给朕带下去,严加审问!”

当禁军架起昀佑,她挣扎着高喊:“臣冤枉!”

这一变故,让满朝文武全傻眼了——陛下和昀帅,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即便昀佑没有通敌,但军机泄露,岂非她这个元帅无能!”景冥怒斥声在殿内回荡。风轻适时向褚襄拱手:“多谢三皇子为我容国除一庸将。”

“泗、容两国本就凭风轻大人一己之力交好已久,若非此人从中作梗,也没有这许多误会。”褚襄暗自得意,面上却恭敬——虽然之前受了不少窝囊气,但最终也算达成了一个目的,那就是除掉昀佑,为泗国踏平容国土地扫平最大的障碍。

“褚三皇子皇子说的是。今日朕于宫内已略设薄宴,但请褚三皇子不醉不归。”景冥挥手,内侍给褚襄倒过一杯酒。

“愿两国永世交好,女帝陛下福履绥之。”褚襄心满意足踏上了返程的船。

————

“母皇就这样放虎归山?”景昀昭不解,“怎的不就地解决了这个草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