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从地砖下起出描金木匣。匣中除了伪造的信函,还有半枚虎符——与这些年所有私铸伪造的一模一样。景冥抚过虎符上的“昀”字刻痕,将它投入熔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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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的诏书传遍朝野,苏瑾被打入天牢,这位曾以温润著称的苏姓男妃对景冥癫笑:“陛下可知,您与昀帅,或秉烛密谈,或颠倒云雨时,臣就在屏风后记着?”
景冥问罪苏瑾本家,将户部一干人等连同二十几年的罪证一并交于大理寺——自此,景冥的朝堂,至少可以清明数十年。
昀佑苍白着脸,望着帝王的背影,突然又一次咳嗽,帕子上绽开暗红血梅。景冥广袖下的手指蜷了又展:“太医!”
“臣无碍。”昀佑将血帕攥进掌心,“倒是巡防营建制,臣已有章程。”她展开图纸,指尖划过宫墙秘道:“三百死士分三班,御林军需通晓五行遁甲……”
“你当自己是铁打的?”景冥夺过舆图,触到她冰凉的指尖时猛然僵住。冕珠垂帘后,帝王眼底泛起血丝:“从今日起,巡防营交由风轻督办。”
风轻适时呈上名册:“臣择了七十二人,皆是孤儿出身。”他指尖点在一个名字上,“这孩子能闭气半柱香,最善潜行。”
昀佑望着烛泪蜿蜒,忽然轻笑:“陛下可要验看他们的身手?”
“准。”
三声击掌,十二道黑影自梁上翻落。为首的少年卸下面甲,赫然是景冥与昀佑出巡时,田边那个捧着旱稻穗的农家子。
“好个昀帅!”景冥抚掌大笑,“连朕的暗卫都被你换了血。”
昀佑饮尽杯中的鹰嘴梅:“能放一男妃瞒天过海的暗卫,留着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