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还是敲了两下。
门内传来不适的喘息声。
似乎说了些什么,隔了门却听不太清。
“林老师,我进来了。”
她轻轻推开门。
林谣正艰难地坐在床边,宽松的睡衣耷拉在身上,显得人也无精打采,脸上红扑扑的,抬眼望向门口书辞。
她两步上前,抚上额头,不正常的温度传入,“你发烧了!”
“对不起。”
林谣低下头,道歉。
仿佛给人添了多大麻烦。
书辞顿住,无奈看向她,又把手里的衣服扔到床上,转身拉上门。
“换上衣服,我送你去医院。”
她背身,不知该如何安慰抑或扭转她那卑微的想法。
挂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响个不停。
吱呀!
依然是平日鲜亮的衣裳,在身上却失了光彩。
书辞关切地扶住她,小心走下楼。
明明是烈日,却满头凉汗。
出租车微凉的空调让她不住激灵。
书辞挪动身子挨近些,好让体温稍微传递给对方。
可能受了温暖牵引,林谣也逐渐靠近。
“到了。”
两人缓缓走进大厅,周末的下午,门诊室早没了人,工作人员引着进了急诊值班室。
忙碌瞬间充斥狭小的空间,与冷清的大厅形成鲜明对比。
“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