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辞也意识到不对,尴尬笑笑。
可林谣春风拂面似的,摇摇头:“家里弟弟出生后,分走了大部分注意,所以我几岁那会儿就开始会挤公交地铁。”
这故事粗略听了都知道是悲情,该是众人爱听的八卦,周围人也意料中纷纷露出同情。
但她觉着不对。
就算她家再重男轻女,以那日在别墅所见,也不可能毫不顾忌她长女身份。
林笑倒听进去了,垂着个眼,说什么一定会帮她。
帮什么?书辞不明所以。
下午还没下班,刚说要帮人家的林笑,接了个前任电话,拿着行李就飞隔壁省去了,留下她和林谣俩人坐屋里面面相觑。
木桌上翻书声不断与铅笔划纸声重叠。
书辞无意问起:“你家那位弟弟走了吗?”
对方眼神微闪,转身回避着打了个喷嚏,解释她也不清楚。
书辞见状,从衣柜随意捞了件外套递给她,又把阳台玻璃门拉上。
夜风无处可钻,发出呼呼的声音,屋内也稍微暖和。
“李老师。”
林谣突然唤名。
“嗯,怎么了?”
“您对我不好奇吗?”
对面人面露和善,一股怪异占据书辞大脑,直觉告诉她,这人不对劲。
她不动声色,端起玻璃杯,小口啜饮,时不时打量对方表情,猜不出对方所问何意,只得试探答:“不好奇啊。”
林谣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回了个:“噢。”
这明显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却没有继续追问。
周末清晨,书辞磨蹭到九点才起床,简单做了个早饭。
林谣却还未从走出房间。
按着这几日对她的了解,作息规律,饮食清淡,起床便是最佳状态,生活极其有仪式感。
若是往常,早在桌上看书了,这会儿还没起床,定然是不对劲。
她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