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洌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还是挺烧的,你早点休息。别多想。”林洌的手收回去了。
萧雨淇沉默了一下,心里已经斗得生灵涂炭了。然后她顺从地点点头,仿似无意地说,“洗个澡就睡。”
林洌皱了皱眉,认真道,“发烧别洗澡啊,很容易着凉的。”萧雨淇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出客厅,径直就走进了厨房。她对自己说,萧雨淇,收手吧,不要这么卑鄙。然后她又对自己解释道,我今天生病了,脑袋不清醒。
林洌跟了出来,看见萧雨淇从冰箱里拿出晚餐的外卖,满满的一大袋几乎没动过。她把外卖递给林洌,“你带回去吃。”
林洌的脸瞬间黑了下来,“那你吃什么?”萧雨淇柔柔一笑,把外卖塞到林洌怀里,“别担心,周五见。”说完转身要去开门。
“萧雨淇!”林洌拉住她,急道,“是不是我一走你又要把灯关了,乌漆嘛黑地躲在厨房给自己灌血?你冰箱已经被我清空了,你没有血包了!你告诉我你还能灌什么?”
萧雨淇回头,平静地对她说,“林洌,你掐疼我了。”
林洌一惊,立刻松了手,才发现自己刚才拉着的是萧雨淇受伤的手腕。她刚才情急,掐得萧雨淇本来已经开始愈合的那两个牙洞又隐隐地渗出血来。林洌看着那两个牙洞,抱着外卖袋子,颓然地后退了一步。对啊,血包算什么,萧雨淇还有她自己啊,她可以自己狠狠地啃咬自己,她可以自己吸自己的血啊。
萧雨淇唇边挂着一个隐隐的笑容。
如果林洌因此怕了,那么林洌永远也不会回头来招惹她了。那么萧雨淇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