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淇轻轻地反握了一下林洌的手,忽然抬脸笑了。
林洌,一家子都是猎人。然后林洌对着萧雨淇,猎人对着猎物说,我们猎人都很好的,你不用怕。她说得太认真了,认真得萧雨淇真的信了。
萧雨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洌的脸。林洌带着一点点的惊喜,一点点的害羞,还有一点点的如释重负,看着萧雨淇望向自己的眼睛里,如同深深的湖泊,一眼望不到底的温柔如水。
萧雨淇她啊,是真的好喜欢此刻的林洌,这是林洌最纯粹而天真的时刻。她的手往前一指,就相信自己能到明天了;她的脚抬步一迈,就觉得蝴蝶也能飞过天涯。
饮鸩止渴的,都是傻子,但萧雨淇不是。萧雨淇饮鸩,是因为她真心喜欢毒药的味道。
萧雨淇是疯子。
林洌站起来,萧雨淇在自己反应过来前就已一把拉住了林洌。林洌吓了一跳,回头看她,“怎么了?”
萧雨淇松了手,“没。”
林洌失笑,“我去浴室,把洗好的被套拿出来,帮你把床铺了,好不好?那个劳师动众的,你现在不好弄。”
萧雨淇站起来,笑了笑,“哪里至于。”她转身去浴室,从烘衣机里抽出洗好的衣服被单,边拿边检查,把粘了血迹洗不掉的衣服扔到垃圾桶里。林洌就站在浴室门看着。萧雨淇看了她一眼,干脆把洗干净的衣服递给了林洌。林洌也就自然地伸出双臂,一团地抱着。床最终还是林洌铺的。萧雨淇坐在铺好的床上叠衣服,林洌站在床边,看着被套上一片洗不净的褐红色。她开口,“今晚早点睡吧。”萧雨淇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林洌要走了。萧雨淇心想,好。她放下手中折到一半的衣服,站了起来,“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