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怕自己放不下的,既是血又是人…那么要不萧雨淇疯掉,要不林洌死掉。
萧雨淇说,“我不知道,希望是血吧。”
周映桐还在啪啪打着字,说,“这几天少见她。我有消息了立刻跟你说。”她马上又说,“还有,血包得停一下,不要再喝了。你不是纯吸血鬼,一下子进去太多异体血会有反抗反应的。”
“比如发烧之类的吗?”
周映桐笑,“看来你还做了点功课。发烧、呕吐、头痛,都算小事了。”
萧雨淇讪笑一下,是啊,身体力行地做了功课。
周映桐打完了记录,看了看时间,还有十分钟。她往后靠在办公椅背上,抬头闭起了眼睛算是休息。边休息边说,“阿ki,我以朋友的身份,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不是心理治疗专科的,你的情况,我不能给专业建议。但是,你自己承不承认,无论有没有生理性的上瘾,你现在,是一定存在心瘾的。”
萧雨淇没说话。周映桐又说,“无论你的心瘾,是针对那个学妹,还是她的血。如果要戒,都只能从你自己入手。”
“那我要怎么做呢?”
周映桐说,“我们的心理治疗师,曾经跟我说过,所有的成瘾,都是用来填补缺失,用来回避伤痛的。ki,你认真想想,她满足了你的什么需求,是你一直想要,但得不到的。”
“如果你能想到,那么这心瘾,就有希望能戒了。”
挂上电话,萧雨淇瘫倒在床上,才看到手机里有两条半小时前的未读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