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淇缓了缓,把剩下的大半杯血放回冰箱,拿出一包新的血包,剪开了。长呼了几口气,撑着自己倚在橱柜台面用力吸了一口,仰起头接住掌心撒下的几粒药,吞了,然后再喝,再吞。冰凉的血顺着喉管而下,胃里升起一种强烈的灼烧感,但总算能把一掌的药慢慢吞完了。吸血鬼就是这点不好,费药。
房间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她深呼吸几下,慢慢走回去,现在感觉倒是好一些了。她边走边掏出夹着的探热针,38度不到,其实还好啊。
手机上是周映桐的短息,四个字:醒了找我
萧雨淇身体不舒服,还是忍不住笑了笑。这人真是天生的老板。她正好有事要找周映桐,也懒得回信息了,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刚说到戒瘾,周映桐那边忙,静音了,不到两分钟又回来了。周映桐无缝切换,说,“你刚刚说戒断反应?详细说说。”她那边传来几下啪啪的键盘声,应该是坐到电脑前了。
萧雨淇问,“你等一下是不是要跟哪个医院的护士长开会?”
“别理她,改到今晚了。”
“啊?那都不是工作时间了。”
周映桐笑,“我现在就是工作时间,萧病人,说说你的戒断反应please。”
萧雨淇笑了笑,现在身体已经好多了,也许周映桐这个人,比药还有效些。她整理了一下这两天的状况,说,“就是,睡不着,难得睡着了,就做噩梦,我都不敢睡了。”
“吃东西呢?有吃什么和平常不同的吗?”
萧雨淇沉默了一下,“呃,有喝血包。”
“还有呢?”
萧雨淇很有技巧地答道,“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