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觉得满意,她的吻奖励般再次落下来,乔昭感觉自己的唇瓣被她吮得发麻。
但是很舒服,让人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乔昭眯起眼眸,某个瞬间她的眼镜被人拿下,视野模糊的同时她的指尖忽然绷紧。
“唔—!”
她的下巴被女人捏住,被迫张嘴,舌尖毫不客气地扣开她的齿关攻城掠地,她的呼吸被急促掠取,胸腔觉得紧涩,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响起暧昧的水渍声。
姜满净会贴心地给她喘息的机会,不过也只是短暂几瞬,下一秒她温柔而恶劣地凑近,覆在她细白后颈的指尖偶尔抚摸偶尔轻扯,让她在迷离沦陷和清醒里反复横跳。
如果不是门口响起了门铃声,姜满净或许不会停下来,彼时乔昭毫无反抗余地,任由她造次,姜满净细细密密地亲着她的唇角和脸颊,以及眼尾痣,对门铃声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乔昭清醒了一瞬,哑着嗓音说:“有人敲门。”
“听见了,”姜满净说:“大晚上来找你的能是什么好人?”
听到这话,乔昭咬了咬她的唇:“你不就是么?”
姜满净抽出纸巾,擦干净她的湿润痕迹,看着她温和无害的模样,乔昭磨了磨牙。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次饰演角色的莫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明明姜满净才是这个角色的最佳人选,她就擅长一边顶着小白兔清纯的模样让人心软,一边利用别人的心软做尽荒唐恶劣的事。
姜满净捏起桌上的眼镜,给她妥帖戴上,站起身:“那我先走了,乔总。”
她的声调清冷正经,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做。
姜满净打开门,看到了门外站着白若雨,扫了眼她手里的剧本,笑:“白老师是来找乔总对戏吗?”
白若雨皱眉看着她:“姜秘书,这么晚了你怎么在乔昭房间?”
“乔总身体有点不舒服,我来看看。”姜满净说。
闻言,白若雨眉头蹙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