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满净说。
乔昭勾了勾唇,给她开门:“有事?”
察觉到姜满净的眸光落在自己身上,乔昭后知后觉低头看了眼自己,浴袍裹得严严实实,也看不到什么风景,姜满净说:“我能进去吗?”
乔昭侧了侧身,不言而喻。
关上门后,乔昭再次坐在桌前,姜满净看到了上面剧本的勾勾画画,一如当年她的语文课本,密密麻麻全是笔记。
姜满净看着她,她已经换掉了演戏的服装,褪去了青涩的学生气,墨色的长发柔柔散着,细框眼镜衬得她几分知性和婉。
她刚洗完澡,肌肤还带着湿润的水汽。
乔昭:“你有事吗?”
姜满净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湿巾,抽了一张,低身,单膝蹲在她面前,指尖触碰她的腿。
这个姿势总含着一种特殊意味,乔昭下意识想离她远点,又被女人捏着脚踝靠近。
她的力气不大,可乔昭就是挣脱不了。
姜满净:“别动,乔总,我给你擦擦。”
桌上开了一盏小夜灯,柔白的光映不亮她晦暗的眼,她的动作轻柔至极,乔昭觉得痒:“……我洗过澡了。”
她仿佛没听见。
乔昭低头看着半跪的女人,心跳被撩拨的狂乱,明明她居高临下,却有一种被禁锢的不安。
姜满净没再说别的话,也不让她逃离,平静的表情带有一种隐隐的强势,过了会儿,她起身,抽了张新的湿巾:“还有手腕对吗?”
安静半晌。
乔昭放弃挣扎,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