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常吗?”
意思是黎桉现在的所作所为,是明知道别人在玩弄她的感情和身体,她还心甘情愿,把自己穿成这个样子,是为了讨对方欢心?
顶着如此显赫的家世不仅追不到心爱的人,还被人玩弄于股掌,黎晏清一时不知先气哪个。
她生平最看不上为了感情要死要活的人,偏偏她生出的女儿是这样。
黎晏清气得胡乱指摘,将矛头对准了联姻对象,“都是江宁,都是你父亲的错。”
权贵家庭出现恋爱脑的概率比商贾家低了好几倍,黎晏清从小受到的是更为严格的教育,每走一步都精心算计,包括与江宁的联姻,也是为了巩固黎家地位,为了自己的孩子有个好父亲。
见色起意是假,始于利益是真,如果这场联姻没有益处,江宁就算倾国倾城也没用。
她不忍心责怪女儿,只能将女儿的荒唐归结到江宁的基因上。
“换件衣服,该干嘛干嘛去。”
黎晏清坐进椅子里,揉着太阳穴,已经没眼看女儿了。
黎桉擦干眼泪,换了身运动服,调整了呼吸走出去。
就见棠溪念在不远处的休息区呆呆的坐着。
她走过去,有些埋怨地说,“你怎么不关门。”
“忘了,不好意思。”棠溪念音调冷漠,犹如和陌生人对话,没看黎桉一眼,起身就要走。
黎桉不是傻子,她感觉得到棠溪念的疏离,“为什么突然这样?”
“哪样?”
“你做错了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明刚才还说很喜欢她,为什么接了个电话,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变。
“你好幼稚。”棠溪念表现出不耐烦,“什么对不对错不错,我们的关系本来就见不得人,我不想跟你这种小孩子心性的人玩了,我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