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桉呼吸一颤,自欺欺人的以为棠溪念只是和往常一样,先惹她生气,再来哄她。
她没有追上去,她觉得棠溪念会回来哄她,跟她说我错了。
别墅客厅已经清了人,黎晏清一来,摄影组全被放了假,嘉宾也被通知了暂停录制。
战队几个人都在客厅,劝说小幺去报警。
小幺就摇头,偏不要。
经理快气昏了,“谁啊!到底谁给你喝迷魂汤了!”
而另一个丢了魂的人如行尸走肉般默默坐到了沙发一角。
经理环顾一圈,差点晕倒。
一个休赛期参加个综艺就没了曾经的高傲和理智,憔悴忧郁,沉浸情爱。
一个休赛期出去玩个车粉碎性骨折。
一个休赛期跟着一块来录制地像被下了蛊。
一个休赛期谈个网恋差点没把自己整进去。
一个休赛期没日没夜的喝酒。
他倒真想两眼一黑晕过去得了,此刻此刻能昏迷都是老天奶怜爱他,对他的一种奖赏。
他指了指黎桉,问道:“先说你,你跟谁谈了。”
“没谈。”
经理:“?……没谈你?你刚刚?”
黎桉神色痛苦羞愧,更多的还是难过和痛苦,她什么都可以付出,什么都愿意为她做,为她改变,可棠溪念依旧不要她。
就连被这么多人围观那一幕,她也没有真的要责怪她。
黎桉的反应,其他人也看出了怎么回事,没再把房间里的事当成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