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执安笑了又笑,将桌上的酒杯又捡了过来,晃了晃酒杯,空了,她歪头去找酒壶。
酒壶在原浮生方才的位置上,她伸手去拿,晃了晃,还是没了。
她只能深深叹气,十分无力,心里将原浮生骂了一遍,觉得口渴,扭头让人去拿水。
婢女拿来清水,她自己喝了一大杯,扶着婢女的手回内室。
她没有回床榻,而是去窗下的坐榻上,推开窗户,看向外间的夜景。
“真好看……”她自己笑了起来,很快又保持仪态,左右去看了一眼,朝婢女挥挥手,“走罢走罢,我想静静。”
“家主,您醉了,可要休息?”婢女也愁,山长都去休息了,家主还要欣赏夜景色,她劝说道:“明日还要上朝呢。”
“出去。”颜执安充耳不闻,歪头看着外面的景色,将聒噪的婢女都赶了出去。
她想起一物,走到柜子里的,抱出一匣子,匣子里放着一堆木头人,是疯子雕刻的循齐。
她将木头人一个个摆在坐榻的几上,七八个排排站,还有一个躺着,似乎要打滚。
她盯着打滚的小人儿,拿手戳了戳,歪头笑了。
歪头看了一刻钟,她又将木头人小心翼翼地放进匣子里,最后塞进柜子里。
睡觉啦。
颜执安难得睡了好觉,晨起被婢女喊起来,头疼欲裂,恨不得将原浮生揪住骂一顿。
洗脸后清醒不少,匆匆上车入宫。
昨夜酒醉,耳畔嗡鸣,似有人在说话,颜执安定神,为免自己出错误,便不言不语,回头去找原浮生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