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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欺人太甚。”季秦捏着袖口,愤怒而言,“他们将您说得太难听了。殊不知是您找到解药,是您衣不解带的照顾陛下,他们竟然说您媚惑君上。”

分明是小皇帝自己动心,自己要死要活地要和自己的养母行百年之好。

颜执安一袭官袍,炙热的阳光晒不去身上的清冷,她淡淡撇首,扬起细长的脖颈,道:“何必在意他们,回去吧。我去礼部一趟。”

“您去礼部做什么?”季秦糊涂。

颜执安道:“礼部尚书只怕吓都要吓死了,陛下可说立谁为后?”

“还没说,礼部尚书就吓哭了。”

“罢了,我去礼部,你忙你的事情。”

颜执安去礼部给皇帝善后,此刻不是立后的时候,如今该想想利用何事压下外面的谣言,祸水东流。

晚上,颜执安回相府。

原浮生提着两坛酒走来,放在桌上,看向屏风后更衣的女子,身形曼妙。

“太傅,你都不避我吗?”

“嗯?”颜执安从屏风后走出来,换了一身烟青色的夏衫,衣衫淡薄,是家常服,要柔润、舒适为主。

她笑了起来,“她们不拦着你,我有何办法,你怎地过来了?”

“随你怎么回来了。陛下伤好了吗?”原浮生纳闷,好端端往家跑,不是吵架就是生了嫌隙,果然给了两日好处,就开始作妖。

她一面感叹,一面坐下,颜执安上前,桌上摆了两坛酒,道:“伤口结痂,不过没什么力气,扶着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