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家立足京城百年,旁支无数,旁支中也有高官,自然不肯罢休,叫喊着国法难容,合该将上官礼斩首示众。
人跪在了殿外,挡住了皇帝回殿的路。
皇帝凝着那人,不疾不徐,询问道:“你家也有双生不祥的规矩?”
那人本气势凌人,闻言,不觉低下头,皇帝冷笑:“朕给卿三日时间,要么废除规矩,要么卿辞官。”
“陛下,可右相杀父……”
“闭嘴!”皇帝呵斥一句,直视对方,逼得对方不得不低头。
“陛下。”一句清冷且熟悉的声音,让循齐从震怒中回过神来,她抬首看过去,对方站在群臣之后,正朝她走来。
皇帝拂袖,入殿而去。
皇帝一离开,那人冲着左相叫喊:“左相,此事荒唐,陛下偏袒,国法何在。”
左相止步,望向对方:“有因必有果,你只看到右相弑父,可曾想到上官泓残忍,挖长女坟来逼迫右相就范。”
“那也该有律法来惩处,轮不到她派重兵围剿。”旁人来参与一句。
事已至此,左相也无言以对,跟随皇帝脚步入殿。
殿门关上,左相走至皇帝跟前,一眼可见她面上的愤怒之色,“陛下……”
“你也来劝朕赐死老师?”循齐语气冰冷,冷冷抬首,望向对方:“朕以为,你会顾及你二人之间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