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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过神来,眼中的光芒渐盛,颜执安却说:“你不会行礼吗”

“?”循齐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颜执安转身,凝视雪地,语气冰冷下来:“晚辈见长辈,需执晚辈礼,你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倒像是我欠你良多。”

循齐眼神一变,想起疯子的话。

疯子说:“这世道,规矩太多,等级制度,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但没有办法,你得融入进去,因为,我们太过弱小了。当你无法改变环境时,只能努力融入进去。”

循齐望着她,手足僵硬下来,道:“没人教我,该如何行礼。”

她的声音并不柔软,听起来,有些沙哑,大概是嗓子也伤了。

颜执安说:“等我回来,我教你,现在,你回屋,躺着,大夫会过来治你的嗓子。”

言罢,她一脚踏进雪地里,大步离开。

冰天雪地里,一袭官袍,背影坚韧,已己肉身融入风雪之中,如寒梅凌寒独立。

循齐看得出神,婢女过来拉着她回屋,“少主、少主,外面太冷了,您回屋,家主会不高兴的。”

家主?少主?

循齐听着陌生的称呼,转身回屋了。霜前冷雪后寒,屋外太冷了。

回去躺下片刻,老大夫提着药箱,冒着寒冷而至。

循齐躺下来,老大夫近前,一把胡子显得医术十分精湛,她慢吞吞地眨眼看着对方。

对方也不在意她的注视,诊脉、写药方,提着药箱走了。

循齐坐了起来,刚想说话,外面响起一阵说话声,“夫人来了、夫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