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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迅速躺下来,闭上眼睛。

婢女引着陈卿容进来,脱下大氅,抱着手炉暖了会儿,待身上寒气散了才走进内室。

走进来后,小姑娘闭着眼睛,但五官还算精致,神色苍白,看过去,像是个脆弱的瓷娃娃。

陈卿容爱美的老毛病犯了,点点头,一股压不住的喜色从眼睛里透出,她俯身坐下来,道:“别装了,你娘走了,我来看看你。”

循齐睁开眼睛,陈卿容不耐道:“我就不明白怎么想不开。”

想不开将她捡回来,颜家那些老狐狸知道,口诛笔伐,没完没了。

循齐眼色明亮,透着不羁,陈卿容便说:“颜执安,出自金陵颜氏四房,祖父曾官居一品,父亲两榜进士,她五岁知书,六岁作词,这些不足为道,她自探山寻矿,为颜家寻下数座矿,若不然,这家主之位轮不到她来做。”

“我就不明白……”她蓦然了下来,眼里不知是讥讽还是难过,低头看着循齐:“罢了,你是她的女儿,我也不管了,但我告诉你,她赔上半生名声来认你,你休要负她。”

循齐听明白了,她是为颜执安来说情的。

“我是颜执安的母亲,陈氏卿容,算是你的祖母,日后,你换我一句夫人即可。”陈卿容愁死了。

而循齐眼中半分波澜都没起,陈卿容觉得颜面受损,这家伙怎么和她女儿年幼时一个模样,冷冰冰的,容貌不像,性子想像了个十成十。

要命,她不想家里再添一个冷冰冰的孩子了。

她试着询问:“你以前住哪里?”

“山里。”循齐说。

陈卿容不悦:“说人话,说长一点。”

循齐瞥她一眼,陈卿容立即捏她的脸颊,“不会好好说话,我让你娘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