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个柔软的、有些发抖的力道牵住了手腕。

向舒怀的指尖是冷的,颈间的肌肤也是,只有轻而颤抖的吐息无比灼热。

她就那么牵引着余晓晓的手、抚上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间。

……然后收紧。

“余晓晓……”

向舒怀轻声说。那双黑眼睛执着地、颤抖地望着余晓晓,涟漪无比动摇、几乎破碎一般,只仿佛在寻找着某种痕迹。

“……你想杀了我吗?”

随着话音,她的声带也在轻颤着,在指尖的触碰之下无比清晰。

余晓晓仿佛,仿佛还能够感受到她挣扎地跳动着的破碎脉搏,也在自己因为手背上的力道而被迫收紧的指缝之间,如同火焰,也如同转瞬即逝的流星,那么一下、一下、一下地鼓动——

她吓了一跳,只猛地挣开了向舒怀的手。

“……向舒怀!”余晓晓慌慌张张地、无措地解释,“我不是、我,没有的,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恨你……你别这样,别这样,真的,别这样,你别难过——”

向舒怀就怔怔地望着她。

“……为什么?”

她这样问,声音颤抖着、沾满了破碎的泪意,却也无比微弱。

你为什么不恨我?

明明是我、明明是我用这种方式,强迫你和我在一起,还要你做那些事、强迫你亲吻自己不喜欢的人……你不该恨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