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冰块,怎么了……”

而向舒怀轻声说:“抱我。”

余晓晓僵硬地转过脸去,只看到对方已经向她转过了身。

向舒怀躺在那里,黑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她,长发在肩头柔软地散落着。

在黑暗里,她的肌肤苍白得几乎耀眼,让余晓晓仿若烫伤一般、一下子红透了耳朵。

要、要……

……要抱她吗?

脑海当中一片空白,余晓晓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听从了她的话。

心脏中那只兔子古怪的跳动里,她于是轻轻靠过去,撑起了身体。

然后,有些笨手笨脚,又无比小心翼翼地、在向舒怀的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好凉……

唇齿相接的那个瞬间,向舒怀的肩膀似乎颤了一下,黑眼睛也微微睁大了。转瞬,便重新平静下来,手指轻轻揪住了她的衣摆。

抱着苹果的豆白色小兔在她胸腔里、拼命地跳动着,乒乒乓乓,而余晓晓尝到。

……向舒怀的嘴唇,是薄荷味的。

凉凉的,带着一点淡淡的、草木的清苦气味,尝起来好似月亮一样冷。

余晓晓几乎是下意识地又尝了一口,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咬果冻一样,发觉有一点点浅淡的甜味,藏在那冰凉的柔软之间。

然、然后呢……?

虽然、向舒怀说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