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是有人在虐待你吗?就是、比如说,控制你的日常生活之类的……”余晓晓说着,忍不住也有些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声音,站起身想要去握对方的手腕,“要真的是,你就先和我走,好不好?先回我家里,或者去别的地方可以待,都可以的,以后就没事了,他们不会一直伤害你……”
闻言,向舒怀微微睁大了眼睛,终于显露出几分不同的神情来。
——那好像是一种本能的、几乎显得小孩子一样的茫然。
“没有。”向舒怀这样轻声答,黑眼睛里的波澜微敛,很快便不见踪影,“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些啊。”
余晓晓胡乱比划了两下,还是有些不相信地、认认真真望着自己面前的对方,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伤痕,才只好退去了。
“嗯……那要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哦。”
她这么说着,有些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站起身。
“——我知道了!是不是因为做饭太麻烦啦,你肯定又忙……那这样,这样这样,我现在去搜菜谱做一下嘛,向舒怀,你家里还有什么食材啊?我做就可以了嘛,你肯定是因为总是吃这些,才这么瘦的,这样下去肯定会生病哦……”
这样嘟囔着,余晓晓自顾自去冰箱里找食材了,而向舒怀只是有些困惑地握着筷子、在桌前望着她在冰箱里翻箱倒柜,一样样翻出食材来,最终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哎哟——”
闻声,余晓晓就很是无奈地、大声叹了口气,从冰箱里钻出来。
“什么呀,向舒怀,你真的好冷淡哦——像冰块一样。真的没有人给你取外号叫大冰块什么的嘛……”
她说着,将找到的冻肉摆到桌面上,顺手又将两人面前过分单调的清水煮菜和米饭拿走,放到向舒怀够不到的地方。